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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和尚

  毒雾山,像一根独笋似的山峰被四周的崇山峻岭包裹着。山中荆棘横生,灌木密布,阴翳蔽日,到处阴暗潮湿,日积月累的枯枝败叶腐蚀其中,瘴气缭绕。涧中的浊水极具毒性,因而禽兽绝迹,人迹罕至,即使当地极富经验的猎户也很少涉足此山。然而在毒雾山半山腰的山洞里却居住着一位疯和尚,他养着一只纯白色的母山羊,偶尔带着山羊在太阳还没醒来之前钻出山林,寻些野味,在太阳沉睡之后返回山中。这和尚整日疯疯癫癫,呼山羊为白娘子,他的来历鲜为人知。他深居简出,与山民互不干扰。开始山民还有所担忧,看他整日悠哉游哉的样子,久而久之,人们习惯了,也不再为他担惊受怕。
  
  那日,疯和尚一早出山,在林中捕了些野兔,打了捆青草,带着丰收的喜悦和他的白娘子在日落之后跨过一道山涧准备回山。突然看见一位年轻人被荆棘划破了衣裳,裸露着双腿躺在深涧边昏迷不醒,疯和尚扔下青草,蹲下去用手拍了拍那年轻人脏呼呼的脸,惊呼道:“鸡儿,你咋躺在这里。快起来!跟爸妈回家。”
  
  年轻人一动也不动,疯和尚抡起巴掌朝他的脸上扇了一耳光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象一颗炸响的鞭炮,惊得正在啃食草捆的白山羊“咩咩”嚎叫。
  
  疯和尚朝白山羊的屁股踢了一脚,骂道:“臭婆娘,只顾吃,不管儿子的死活,老子踢死你。”他边骂边把草捆和野兔绑在身上,扛起年轻人朝毒雾山走去。白山羊盯着他背后的青草,紧跟在他的屁股后面。
  
  毒雾山山腰悬崖上有眼溶洞,洞口有一块平地,能容纳几十来号人。平地的右边靠洞壁有块天然的石板,在上面铺些干草枯叶正好成了一张床。进洞口向里走,隐约能闻到潺潺的流水声,眼前一泓深潭,潭水清澈见底,寒气浸人。水中数只青蛙伏于潭边,偶尔几声尖叫在洞中回荡,余音渺渺。深潭的顶部有一方形小洞,洞口长着一根松树,树杆弯曲,枝叶茂盛,缕缕阳光透过枝叶射进水中,给青蛙们一丝温暖。潭水一年四季既不涨也不溢,深浅多少始终不变。疯和尚选择此洞穴居,真是得天独厚,既能遮风避雨,毒蛇猛兽也难以入侵,清静悠闲犹如人间仙洞。
  
  疯和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累得精疲力竭,终于攀上悬崖回到洞中。将年轻人扔在草铺上,丢下草捆,坐在地上喘着粗气。白山羊甩着尾巴低头舔着青草,疯和尚养足了体力,留下两只野兔,将剩余的藏入溶洞的深处,生火燎去兔毛,用破锅在潭里盛了半锅清水,将野兔放入锅中炖了起来。过了一阵,他走到草铺旁边看了看昏睡的年轻人,然后盛了一碗汤凉了凉,像喂孩子般小心翼翼地喂着他。半碗汤水下肚,年轻人缓缓地睁开眼睛,看着四周,惊魂不定,挣扎着想站起来,四肢却瘫软无力,不听使唤。疯和尚抚摸着他的头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年轻人痴呆呆地看着疯和尚,傻里傻气地憨笑,那笑犹如谈谈的白开水。疯和尚裂开嘴,拍着手,转着圈笑的死去活来,笑着笑着突然蹲在地上放声嚎哭起来,惊天动地,如丧考妣。哭笑声惊得白山羊抬起头,望着洞口长嘶鸣和。
  
  月亮携着微风探进头来,一股野兔的清香味在洞中飘荡,疯和尚“啊”的一声站起来,跑过去从锅中涝出一只野兔,提起兔腿拿到潭湖北哪个医院癫痫病治得好水中涮了涮,递给年轻人。年轻人一骨碌爬起来抓着野兔用嘴撕扯着,狼吞虎咽地吃着,嘴角边渗着殷红的血水,样子十分的恐怖。疯和尚看着年轻人的吃相,摇头晃脑,显得心满意足。一会儿吃得只剩下骨头,年轻人余味未尽,咂着嘴。疯和尚指着他骂道:“狗杂种,只知道吃,想把老子吃穷啊!”
  
  年轻人无动于衷,捏着骨头玩耍,精神似乎好了许多,坐在草铺上听着疯和尚的风言风语,听累了便躺下呼呼大睡。一连几日,年轻人都是吃了睡,睡了吃,渐渐地恢复了元气。疯和尚像养育儿子一样养着年轻人,年轻人心安理得,不吵不闹,晚上睡在疯和尚和白山羊的旁边。疯和尚叫年轻人喊他爸,呼白山羊为妈,年轻人傻笑着,偶尔像小孩般的叫两声,乐得疯和尚手舞足蹈,抱着年轻人亲个不停,“鸡儿,鸡儿”的呼喊着。年轻人有时用草逗着白山羊玩,白山羊似乎很通人性,吃饱了就伸长舌头舔着年轻人的手。清晨,疯和尚有时带着年轻人和白山羊在洞口旁的林子里溜达,白山羊啃着林间鲜嫩的野草。两个男人和一只山羊在这世外桃源般的深林里无忧无虑,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。
  
  数日后,所存的食物已不多,疯和尚趁天晴带着年轻人和白山羊出山采集食物,无非就是猎些野味,摘些山果,采些野菌之类的东西又回到洞中。如此几个月过去了,年轻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有时自个做饭,有时帮着疯和尚做些事,没事时就在林子里大吼大叫。偶尔山羊犯了错,疯和尚就用藤条抽打它,这时年轻人会出来阻止,疯和尚顿时消了气,然后便是一阵疯笑,阴森恐怖的笑声回荡在深林中,惊人发怵。
  
  疯和尚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白山羊训得服服帖帖,如大男子般的对白山羊呼来喝去,任他怎么摆布,白山羊都极其温顺。一日,阳光明媚,山洞里暖和和的,疯和尚突发奇想,说要给他的“鸡儿”做个小弟弟,捆住白山羊的腿,发起情来,弄得白山羊嚎声尖叫。年轻人傻痴痴地看着觉得很好玩,待疯和尚做完事,年轻人也学着疯和尚按住了白山羊。疯和尚气得两眼发直,扯过年轻人用枝条劈头盖脸的一阵猛抽,打得年轻人在洞中乱蹿。他怒气冲冲的边抽边呵斥道:“你敢操你妈,老子打死你这小杂种。”经过此事,年轻人总是傻坐痴站,有时面对洞口发呆,不管疯和尚怎样百般讨好他,他总是一脸的怒气,疯和尚自讨没趣,就把心中的不快全部发泄在了白山羊的身上。说也奇怪,这白山羊仿佛知道年轻人会保护它,总是向他的身后躲,疯和尚无奈只得就此罢手。
  
  几日阴雨连绵,眼见藏食所剩无几,疯和尚开始心神不灵,暴躁不安。他站在洞口,指着天操娘倒祖宗骂得狗血喷头,越骂怒气越旺。俯首拾起洞口的石头,穷尽吃奶之力朝天上扔去,吼道:“老子揣你一个大窟窿,把水给你放干,看你还下不下。”
  
  雨仍然下着,一会儿小一会儿大,疯和尚骂得口干涉燥,声音沙哑。骂累了,回洞找吃的,竟有的半只兔腿让年轻人吃了,地上剩下一堆骨头。疯和尚拣起剩骨头啃了一阵,饥肠咕咕,两眼发花。瞪了一眼年轻人,抓起一根棒就打,吓得年轻人拔腿就逃。他在身后猛追,追到潭边,追得年轻人走投无路。疯和尚哈哈大笑,骂道:“跑啊,不跑啦,再跑老子北京看癫痫病最好的医院砸烂你的头。秃驴,光天化日之下,色胆包天,敢调戏我妹妹。”
  
  疯和尚话音未落,劈头盖脑地朝年轻人砸去。眼见年轻人即将脑袋开花,毙命棒下。冥冥之中,年轻人似乎尚存求生之欲望,一头扎进潭水里,惊得青蛙夺命而逃。疯和尚抱住头在地下打滚,惊恐狂嚎:“头,我的头,啊!啊!啊!”
  
  年轻人挣扎着从潭里爬出来,象个落汤鸡,冻得嗖嗖发抖,手里居然抓着一只青蛙。他走过去站在疯和尚身旁傻笑一气,躬身捡起棒。疯和尚吓得一骨碌爬起来,跪到地上,叩头如捣蒜,连声哀求:“饶了我,饶了我吧!我再也不敢调戏你妹子啦!”。
  
  年轻人扔下棒,青蛙从手中挣脱,跳到疯和尚面前。疯和尚眼疾手快,抓住青蛙,塞到嘴里,一口咬断了青蛙的头,撕扯着连皮带肉嚼着吞了下去。年轻人吓得撒腿就逃,卷曲在铺里周身簌簌发抖。
  
  雨持续的下,疯和尚逼迫年轻人下潭抓青蛙。抓住后勒令他要么咬死,要么摔死,就是不准吃,青蛙成了疯和尚独享的美味。年轻人饿得两眼昏昏,两股颤颤,然而他命不该绝,在洞口抓到了一只中毒坠落的野鸡,扯住双腿一撕,狼吞虎咽吃起来。疯和尚目瞪口呆地看着,许久,发出撕心裂肺狂吼;年轻人似乎在抗议,迸出血嘶底里的怒吼。求生的欲望通过吼声向自然界发起了挑战。
  
  一日,终于盼来了雨过天晴,疯和尚带着年轻人和白山羊出山觅食。中午过后,疯和尚在山林中因劳累过度靠着一棵树睡着了。朦胧中听见数声犬吠,他猛然惊醒,忽见几只猎狗追着白山羊,白山羊拼命的奔跑。疯和尚知道前面是万丈峭壁,无路可逃,情急之下高喊着追了上去。年轻人本来就在崖边看几只松鼠在溪边追逐嬉戏,看见白山羊从他的身边如箭一样的闪过,接着是几只猎犬穷追不舍,猎犬后是疯和尚的追打叫喊声。白山羊逃至崖前,眼见无路,惊恐中坠下了悬崖。疯和尚追至崖边,对俯视崖下狂吠的猎犬一阵拳打脚踢,完全不顾自身性命,狗群紧缠着他,他彻底的疯了,面对悬崖吼了声:“娘子!”,然后纵身跳了下去,空旷的山谷中传来一声凄惨的回音。年轻人追过来,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,他瘫坐在地上,两眼发直。这时猎人追到,看着狗群围着一位篷头散发的年轻人此起彼伏的狂吠,老猎人一声呼啸,狗群禁声肃立。人群里有人欲冲过去,这时一位高个子惊呼:“慢!”此人收脚停步折了回来。大伙商量了一阵,高个子叫其中一位绕到年轻人的身后,悄悄逼近他。大伙凝神闭气,生怕年轻人再摔下山崖。待绕到身后的人抓住了年轻人,其中的一位急切的冲过去,把年轻人一把扯了过来,由于用力过猛,年轻人的头撞在了树杆上昏了过去。这时,高个子突然惊叫,众人疑惑不解,有人追问:“你认识他?”
  
  高个子无暇回答,抱着年轻人一边摇曳,一边拍脸死掐人中。
  
  老猎人站在崖边叹息道:“造孽啊!老天爷!”说着举起猎枪,对天鸣了一枪,然后将抢扔下了悬崖。老猎人自毁枪支,表明他这一生将不再打猎。如此举动,众人甚感惊讶,纷纷举枪对天,一阵狂轰,枪声在山谷中飘荡,迟迟久久不忍离去。
  
  高个子拍着年轻人癫痫病药服用有什么后遗症的脸着急地叫喊着,众人退了回来,围了上去。老猎人说:“唉!幸好这疯小子没事。”
  
  老猎人居于毒雾山外的深林里,以打猎为生,时常出没于毒雾山附近的沟壑深林之中。几年前他携猎犬进山巡猎,寻觅野兽的踪迹,追到这里。登高一望,见一只棕色的雄山羊和一只肥壮的白雌羊,带着一只白羊羔自山腰的密林中向山涧走来。他潜伏在深涧叉道旁的密林里,猎犬禁声,荷枪实弹。过一会儿三只山羊悠哉游哉地从山腰上下来,进入了他的射程。随着一声枪响,棕黄色的雄山羊一头栽倒在地,这时几只猎犬如离弦之箭“嗖”的从林子里蹿出来,厉声狂吠着向白雌羊猛扑过去。雌山羊用身体阻挡着猎犬,让小山羊急速逃命,它的后腿被猎犬撕咬着,鲜血淋漓,但雌山羊毫无畏惧,拼命的挡着猎犬。猎人急速装好弹药,追上去瞄准雌山羊正想开枪,此时一只猎犬从雌山羊旁边跃起阻挡了他的视线,猎人不得不住手。一只猎犬咬住了小山羊的后腿,雌山羊一声长啸向猎犬撞去,猎犬放了小山羊回头咬住了雌山羊的脖子。两只猎犬一前一后撕咬着雌山羊,雌山羊哀嚎不绝。小山羊拖着受伤的腿拼命的向前奔跑,此时猎人举起枪,突然从林中蹿出一个人来,抱起小山羊跑进了林子里。猎犬追上去,眼看马上要撕咬着那人时,猎人一身呵斥,猎犬停止了袭击,那人趁此没入了深林。
  
  抢走小山羊的是那个疯和尚,他穴居在毒雾山山洞里。听说他本是一位孤儿,自小由一位老和尚收养,这老和尚做了一辈子的和尚,年轻时虔诚向佛,严守清规戒律,四方求缘,一生劳累修了一座庙宇。庙宇建成后他却年华已逝,独自思来想去,十分后悔。做了一辈子的和尚,清规戒律束缚了他的本性,无喜怒哀乐真是枉来人世走一遭。修建的庙宇也没有给一方百姓带来福音。某年,持续干旱数月,眼见收成无望,四邻的乡亲们虔诚跪拜,祈求上天下一粒雨,然而令人大失所望。当年庄稼颗粒无收,乡邻四处逃荒讨饭,饿殍遍野,惨不忍睹。老和尚看在眼里,痛在心头,这烧香拜佛,实为愚弄他人,平安幸福是靠勤劳的双手去创造的,不是求来的。老和尚明白以后,因而对他收养的这个孩子,他本不想让其再做和尚。可这小子自小生活在寺庙里,天天与和尚们在一起,他反而觉得不是和尚心里不自在,吵着闹着要当和尚。老和尚坚决不答应,这小孩长跪于佛像前不吃不喝,非要老和尚应了不可,老和尚看他如此虔诚笃定,只得给他剃度,从此削发为僧。
  
  几年以后,小和尚长大成人,身强体壮,精力旺盛,见到前来烧香拜佛的女施主,他隐隐感觉到烦躁不安,有一种欲望让他难以抑制。夏日的某天,他下山化缘,来到一户人家。施主家只有一位姑娘挽起衣袖正在洗衣服,胸前隆起的部位在薄薄的衣服下不住的抖动着,白嫩的手臂像洗净的莲藕在眼前晃动,小和尚顿感周身燥热难当。于是上前向姑娘讨水喝,在姑娘进屋舀水的当儿,和尚跟了进去,见屋内没人,他突然紧紧抱住姑娘。姑娘正欲张口叫喊,在万分恐慌之下他紧紧地蒙住姑娘的嘴,慢慢地姑娘的身子瘫软下去,他只好抱住姑娘,又不知将她置于何处,惊得六神无主。抬头见另一间屋子房门敞开着,他赶忙抱着姑娘钻了进去,惊慌之中把姑娘和他一起摔到炕上,压在姑娘的身上。这时姑癫痫的治疗费用高吗娘叹了口气,吃惊的张开双眼,口不能言。他趴在姑娘身上惊呆了,一动也不敢动。僵持了片刻,姑娘似乎回过神来,欲推开和尚的身子,小和尚却叉开双腿紧紧的压住她,脸紧贴在姑娘的胸前。姑娘娇柔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着,双手不住的抓扯他的衣服。小和尚不顾一切,只是死死的压着,渐渐的姑娘没了力气,软软的不能再动弹。此时他似乎觉得自己爬在一团柔软而温热的面团上,埋在姑娘胸前的头舒心的不想抬起来,一股清淡的体香从隆起的胸部发出来,令他欲醉欲痴。小和尚的身体不住的颤动着,产生一种强烈的压迫欲望,他抱住姑娘的颈,顺势将整个身子扑在姑娘的身上,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蠕动着。产生了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幻觉,姑娘紧闭双眼,不住的喘着粗气。他的幻觉随着蠕动节奏的加快而不断地高涨,在忘我的境界中进入了飘飘欲仙的胜境,最后心满意足的软瘫在姑娘的身上。姑娘猛然清醒过来,掀开和尚坐了起来,“啪”地给了他一耳光,冲出门哭了起来。小和尚慌乱追出去,正值姑娘的父亲和哥哥刚好回来,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妹妹衣冠不整,痛哭淋漓,恍然明了。哥哥抓住小和尚就是一顿暴打,小和尚护着头任其发泄,这时气红了眼的父亲抓过一根竹杆击打着小和尚的头。姑娘赶忙拦着他们,小和尚却已昏了过去。哥哥抓起一把锄头欲向小和尚的头砸去,姑娘急忙说:“哥!使不得,我没!”
  
  哥哥住了手,看着昏死的和尚,顺手端起一盆凉水朝他头泼去。小和尚迟迟不醒,父亲怕出人命,蹲下把了把小和尚的脉,气如游丝。过了许久小和尚渐渐的醒来,父子俩把他轰出了家门。
  
  小和尚回到寺庙里,自此疯疯癫癫。后来老和尚查明此事,悔恨万分。从此一病不起,临终前老和尚支撑着病体,放火焚烧了寺庙,毁掉了他和他一生的心血。疯和尚后来巧遇老和尚的师弟,经过师叔的一番治疗,虽有好转,但有时仍然神志不清,疯疯癫癫,不知何时来到了毒雾山。
  
  小山羊在疯和尚的精心照料下很快好了起来,自此与疯和尚形影不离,疯和尚称她为“白娘子”。前些时候,不知从何处又来了一位年轻人,痴痴呆呆的,人们称他为“小疯子”。
  
  “小疯子”就是失踪半年有余的荣显耀,抱着他呼喊的高个子是他的同窗好友贾拯。荣显耀自前次在井巷子遇见他以后,整日忙于准备应试无暇他顾。贾拯本想前去约他到聚龙居一聚,谁知东门茶庄的胡老板认定是他一伙害了他的儿子,听说他回来,于是向官府花钱施压,强烈要求追查真凶。有晓事的告诉他,劝他还是外出躲一躲。贾拯本来不想再躲,在贾屠夫的再三劝解之下,才躲到深山里的小村庄。闲着没事便与猎人们一起进山消遣,谁知在这荒山野林之中见到了荣显耀,甚感疑惑。
  
  贾拯和猎人抬着显耀回到村庄,荣显耀虽然醒过来,但人却显得痴痴癫癫,说话总是颠三倒四,不清不楚。贾拯本想把荣显耀弄回香城,但又怕自身之事招来麻烦,况且香城无甚名医,难以治愈他的病。思来想去,贾拯决定带显耀去锦城治疗。荣显耀虽疯癫,但不吵不闹,能吃能行,如此一路游山玩水可能对他的病还有所帮助。于是�Z拯修书一封告之父亲行踪,直奔锦城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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