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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友,你还好吗

  铭刻在心的曾经有这样一位文友,低低的个子,黑黑的皮肤,胖胖的脸庞,微微咪起的一双小眼睛。用貌不惊人来行容他的长相是最恰当不过的。
  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,聋。
  常言说的好:“一聋三分傻!”导致他的行为木讷,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:“老木”。久而久之,:“老木”就带替了他的真实姓名。
  人是木讷了点,老木却写得一手好字,在加上腿脚勤快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,大都把他请到家里帮忙写个对联,画个更贴,看个好期。桌子上难免收一些香烟和喜糖之类的,末了,总是被村里的孩子洗劫一空。因为家里没有门。
  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们相聚在县文化馆举办的文学创作会上,被分到一个小组讨论。我生就的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德行,讨论期间为了打破僵局,时不时表演个恶作剧,逗得大家捧腹大笑。老木总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墙角,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我几眼。后被其他学员看穿。老丁首先站起摇头晃脑地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!大家请注意!我们发言的时候,某些个人不是在发呆,就是在抠指甲,轮到美女发言的时候,他就偷看人家,是不是动邪念啦!
  老木的脸一下子红到脖根,更显得手足无措,结结巴巴的说:“开……什么玩笑!我……那敢哪!那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……
  有的人干脆笑出了眼泪。这时的老木更显得无地自容……
  晚饭后,我悄悄的塞给老木一个小纸条:“人民公园见!”
  弯弯的月亮像仙女的眉毛倒挂在天边。微风向一只春姑娘的手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,软绵绵的。湖畔上,桃花开的正浓,那扑鼻的香味沁人心脾,耐人寻味……
  我坐在假山旁,看着天上稀稀拉拉的星斗,心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。老木不声不响的坐在我的身边,停了好长时间终于憋出了一句话:“我……来晚了吗?”
  我扑哧中药有什么药治癫痫病一笑:“你不是哑巴,很会说话的吗?”
  “我……我不是哑巴……”老木挠着头“其实是这样,我第一次单独和女孩子在一起,感觉到挺别扭的。”
  “原来是这样啊!你把女孩子当成什么啦?豺狼虎豹?或者是白蛇现世?不怕把你吃掉!“
  “我要是不来吧,怕伤了你那颗善良的心,看得出来你有别的女孩没有的气质和修养”
  “老木,原来你挺会说话的嘛。为什么任人宰割哪?”
  “一年一次的创作会充其量也不过一周时间,分多聚少。大家在一起开个玩笑多好啊,即使有点过分,也如过眼云烟,没有必要斤斤计较”
  “我请教一个问题行吗?要直言!”
  “行!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,必须在不伤我自尊的情况下。
  “这点我懂!看得出来你很自卑,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  “真的想听吗?那么先把你的手绢准备好。”
 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,老木长叹一声:“我五岁那年,父亲死于矿难,母亲只好带着我和两个哥哥改嫁,后来,为了生计大哥接了父亲的班,刚刚上了两个月的班,又步了父亲的后尘。那年,他刚刚十六岁。
  过了几年,母亲和继父相继又生了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。我们兄妹几个一起出的天花,二个死在了那场瘟疫。我虽然躲过了那场灾难,却落下两耳失聪的毛病。
  二哥死的那年,我刚好十岁。从哪天起,我就再也没有笑过。
  十二岁那年,继父为了下井救人,自己却死在井里……母亲再也承受不起这么沉重的打击,于当天自缢身亡……我们家一天出来了两口棺材……
  父母走后,我变成了家里唯一的顶粱柱,虽然有生产队的照顾,可是,农活还是要干的。从十二岁起,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-----架子车就经常陪伴着我。
  白天干农活的时候还好,车畔只要一搭上肩,就只管拉车不哪家医院能治好羊癫疯想杂事,一到晚上,我就头懵,即当爹有当娘,夏天还好过一点,到了冬天,就更难受,我们兄妹四人挤到一个床上,只有两双旧棉被,往往是左边尿湿了换右边,右边再尿湿啦,我们只好睡在尿里面,所以,我们每一个人身上都长满了疥疮……
  老木的鼻子一酸,再也说不出话来……我也早已变成了泪人……
  :“那后来哪?”我一扫往日的玩世不恭,含着泪问道。
  老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水:“后来,他们一天一天的受大啦。生产队给我们盖了两间瓦结檐的房子,大弟和二弟先后成了家,都报名到新疆移民去了。如今,妹妹也长成一位漂亮的大姑娘啦,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了。”
  :“柳暗花明又一村,苦尽甘来,老木,你的好日子到来了。你看,你甘当人梯这么多年,不光是把弟妹带大,同时,又为国家输送了四个人才,你真的可谓功德无量。无需再考虑弟弟妹妹的事了,你自己有什么打算?”
  :“是啊!已经到了为自己打算的年龄啦,已经为时已晚,向我这种大龄青年,又没父母操心,家里又穷的没有隔夜粮。哪个姑娘肯嫁给我呀!怪不得别人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过一辈子的单身日子。即轻松又快活。”
  :“你就那么悲哀吗?”
  :“我以前也曾经有过自信,心想:我要把我的事情写出来,挣足了稿费,盖上几间青砖红瓦房。然后再娶妻生子,共享天伦之乐。现在看来,我的想法太天真了。所有的稿子,不是退回来就是如泥牛入海……
  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我,能写出什么好的作品来,真是太自不量力啦!“”
  :“所以,你就这般自卑,不以任何人为伍,把自己牢牢锁在自己的枷锁里,而不能自拔。”
  :“有什么法那?我不想成为鲁迅笔下的第二个阿Q。更不想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笑料,所以,我每天绷紧自己的每一根哈尔滨治疗癫痫病哪家医院好神经,尽量不接触人,特别是女人,骨子里认为多看他们一眼,就是在犯罪!”
  :“假如有一个女生喜欢你,并且真心的去爱你,你会让她一生幸福吗?”
  :“我肯定会的。但是,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关于幸福的标准是什么?”
  “他的标准吗……是有饭吃,有衣穿。受了委屈有人解围,累了有个避风港。还要让她使使小性子,发发小脾气。”
  “这个是不难做到,我会尽力的”
  “那就拉拉我的手,摸摸我的骨,是不是你最理想的女人。”
  老木向被雷劈了一样,呆若木鸡。迷瞪了好长时间,拔腿就走,我倔犟的拦在他前面,厉声喝道:“我的问题没有回答,不准走!”
  :“请你自重!不要拿我开心好吗?”
  :“你,你怎么都把人往坏处想那,大叔,我是真心的。”
  老木回过头来,语重心长的说:“小雨,你要是可怜我,同情我,大可不必。因为我有发达的四肢健全的大脑和身躯,我完全可以自强自立,我不想活在别人的垂怜下,那样我会痛苦一辈子的。再见!”
  “死老木——”我在后面边追边跺着脚大喊。
  会后的那段时间里,我终日魂不守舍,茶饭不思,见啥就烦。老木的形象像影子一样的尾随着我,挥之不去,唤之即来。
  把自己圈在自己的小屋内,苦苦思索。最好的结果是:“到他家里去一趟,向老木敞开心扉。
  几经打听,终于找到了老木的家,我却一下子傻脸了。天哪————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呀?两间低得碰头的茅屋,还有一间是半塌着的,用几根木棍支撑着,屋内,被烟熏火烤的如漆似胶,屋顶上面被蜘蛛网团团包围着……
  一张断了一条腿的八仙桌子用泥坯支着。一张旧床上面放着一床看不见颜色的旧棉被。也许,这就是老木赖以生存的全部家当啦。
  我的心向被蝎子蛰了信阳市什么癫痫病医院好一样,浑身的鸡皮疙瘩竖了起来。好在老木并不在家,我便逃也似的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  时隔三十年,再也没有老木的音讯,不知对方还存在吗?
  一日,忽然心血来潮,在网上偶尔发现一篇署名老木的作品【老屋】其中的一段话,让我记忆犹新:——
  ……女友悄悄的来到我的老屋,看到用几根棍子支撑起的房子,还有那张断腿的桌子,在有那双看不出颜色的旧棉被……
  女友逃也似的跑开了,我没有看清,他的眼里有没有眼泪。因为,眼泪就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……
 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,我的心在流血,为她,还是在为我,我自己也说不清……
  是女友的这次造访,彻底的改变我的人生命运,我要有女朋友,我要娶妻生子,我要像常人一样的享受人间的天伦之乐!
  十年之后,我要让她看到一个全新的我,一个干净的我,一个不在让别人同情和垂怜的我!
  于是,我便破釜沉舟,推到了我的两间茅屋,远走他乡……
  随着土坯墙倒地的那一声巨响,了断了我的回家梦,家的概念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淡薄了。
  随着岁月的碾压,时间已经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,过度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。我的儿女都已经成家立业,本人也到了告老还乡的年龄,回想起同年的心酸往事,便涌现出和女友相处的那短暂的日子。
  值得遗憾的是:多年失去了联络,不知道她现在哪里?她还好吗?真想让她分享我的快乐!
  借助网上这个大平台,轻轻的问一声:“文友,你还好吗?如果你还坚持写作的话,就能见到你。”
  这一刻,仿佛整个空气都凝固了,一口气读完他的作品。心里便多了几分快乐!几分慰藉。
  “阿弥陀佛”我从心里默默念叨着: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,保佑吧!保佑我的文友永远幸福,安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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